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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小時候,兒女渴望父母給自己過生日,那是圖個新鮮,感受一下成長的喜悅;長大後,父母希望兒女給他們過生日,那是收穫孝心,啜飲一杯生活的的幸福;而今年,我的父母早早就對我說:“今年,我們給你過生日。”在我生日臨近的時候,還托人帶來一百元錢,囑咐買一塊大一點的蛋糕。農村風俗“男做九,女做十”,我今年四十多歲,可還沒有到逢九之年啊,我感到有點意外。 不怎麼注重生日的我,關於生日的概念和記憶都是淡淡的,小時候家裡窮,農村裡也談不上買蛋糕之類,往往在粥鍋裡煮一個雞蛋,母親微笑著遞給我,“今天你過生日,好好吃下去。”其他的姐弟都是沒有的。要知道,那時的雞蛋可是一家油鹽醬醋和孩子讀書的紙筆之源啊!我清楚的記得,有一年父親在日曆掛板上一筆一筆記下了每一次賣雞蛋的數量和金額。後來,大人們說:“兒女生日,母親的難。”我便不好意思再吃雞蛋了。即使吃了,那感受,拿現在的話說,“母愛,不能承受之重。”後來,讀書、工作,不在父母身邊,過生日更是輕描淡寫了。倒是有了兒女後,我卻很熱心給兒女們過生日,兒女們也經常向我打聽他們什麼時候過生日。他們不要別的,就要蛋糕,到時候還叫來許多小夥伴一起分享。 妻子也感到意外,還不無調侃的說:“喲,今年吹起了什麼風,他們還疼疼你這個老寶貝兒子呢!”“怎麼樣,嫉妒吧!”我得意的朝妻子噘了一個飛吻。其實,妻子內心裡面正湧動著一股親情的暖流呢,她那微笑的嘴角,假意乜斜的眼睛分明告訴了我。 我真的應該感到高興,不為別的,就為在父母眼裡,我們永遠是他們牽掛的寶貝兒子。 兒時的牽掛就不必說了,生日裡滾熱的雞蛋裡有,夜晚睡覺給掖被角的動作裡有,貪玩誤了吃飯時辰時的聲聲呼喚裡有……單說現在,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妻子兒女熱炕頭”,生活的照顧給了我們不少的幸福。我們正該牽掛父母雙親,趁他們健在,給他們歡樂。可我卻常常覺得自己沒牽掛父母多少,反而時時處在父母的牽掛之中。我時常回家都要盡自己的經濟能力給父母一點贍養費,實際上也談不上贍養費,七十多歲的他們,主要還靠自己種田種地維持生活。可是他們總是關心我的家庭生活,說:“你雖說上了大學,有了工作,但現在在五個弟兄姊妹中,就算你困難了。”他們掛念著我,掛念我一個人的兩千來元月工資要養活四口之家。每每從父母那裡回來,別人都說“你大掃蕩回來”,什麼雞蛋、香油、蔬菜等,都是左拎右挽的。都說“世上最不圖回報的是父母”,一點不假,我長這麼大並沒有給父母多少回報,他們卻時時在為我著想,我慚愧,但我更高興,那份牽掛將是我一世的珍藏。 我更應該感到欣慰,父母年老了,卻變得更溫情了。嚴格的說。我父母也是愛嘮叨的人,特別是在他們四個兒子沒有成家和成了家兒子的孩子還很小的時候。父母一輩子務農,養育了我們五個姐弟,且大多讀了書,我還上了大學,那時候真叫窮啊,窮得連麻雀都來欺負我們。因為改革多年了,同村裡的人家都掀了草房蓋起了瓦房,我家是最後一家草房了,麻雀們捨我一家就無處找食棲身了。這就苦了我家的草房,被弄得遍體鱗傷,下雨的時候,想找個站腳的地方都很難。我考上大學那一年,請了幾位老師來吃飯,遇上了雨天,一餐飯,桌子移動了三四次,末了,一位老師的白襯衫還粘上了不少“醬點”。那時候父母也很愁啊,我只記得父親的話很少。現在父親還常常說,那時候他擔心四個兒子將來會找不上老婆。後來,我們都長大了,也都能掙點錢養活自己,但找兒媳依然是父母頭疼的事。首先是錢的事,我們四個弟兄一個挨一個,年齡相近,都得建房、結婚、養孩子,誰也沒有多少餘錢,父母為了統籌兼顧,沒少在我們面前嘮嘮叨叨。父親常說:“你們弟兄四個要互相幫助,誰成家就得幫助誰,我們要集中力量辦大事。” 為了籌錢,父母費了不少心事,有時候也祭起了“父母權威不可侵犯”的大旗。還有就是我們都成家後,家家都有小孩,我的兄弟們都得外出打工掙錢,能不給誰帶孩子?鬧心的事也不時的搞得家庭雞飛狗跳。 現在,也許是兒子們的事業基本穩定了,孫兒們也漸漸長大了,往日的不愉快已漸行漸遠。近年來我感覺父母溫情多了,尤其是父親,他愛點小酒,也愛表達;小酒一下肚,話在嘴邊溜。雖然溫情的話不常有,但我常常能體察到老人的溫情。有一次我回家,和父親中餐小酌,席間從日本海嘯談到中國農村養老保險,從電視劇劇情談到鄉間的家長裡短。父親不時的表達一種滿足,“我現在感到很幸福!”我下午是要趕時間回單位的,母親見父親談話沒完沒了,擔心我誤了車,就在旁邊打止。父親不滿母親說:“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想和兒子談談話。”我走後,做在車裡,父親的這句話在耳際縈繞不去:是溫情嗎?我們做兒女的是不是也該常回家和父母談談家常呢? 今天,父親給我過生日我感受到的就是這份溫情。這溫情不像兒時父母給自己過生日是的新鮮和喜悅,也不像我們帶點禮物給父母過生日時的有點誇張的孝順和感恩,它是父母永恆的牽掛,是父母最樸素的滿足,是他們用一生的風雨淘洗過的歲月積澱。 母親沒有來,她暈車,家裡的事務又抽不開身。 妻子一早買了蛋糕,備好菜。中午就在家裡擺起了家宴。我先也做了一回布爾喬亞,對著蛋糕上的蠟燭許下願望,然後吹滅蠟燭。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但我祝願父母健康長壽快樂幸福的心花自是像眼前的蠟燭一樣明亮,搖曳。 蛋糕留給孩子們,我和父親自然是對飲。又是一番海闊天空,過去、現在、將來,家裡的事、國家的事、世界的事,我的事、他的事、別人的事,無不涉及。三旬五味過後,父親酡紅的容顏又煥發出老人特有的溫情,不時地說:“我現在感到很幸福!”他稱讚我妻子的菜做的很不錯,比我母親做得好。我母親可是鄉間的土廚師啊!父親常常因此自豪,“我這一輩子幸虧有了你母親,至少我吃的比別人的香甜。”他也說到我的家,為我家文化氣息自豪,“你家以後是書香門第,你能寫會算,春聯都是自己寫的,孩子個個都聰明。”把我都說笑了,“都是你的遺傳好。”我說。真的,父親在鄉間算得上個聰明人,他從來沒有上過學,祖上八代都大字不識一個,拿他自己的話說“從來沒有和老師睡過覺”,但他能讀書看報,寫寫算算,算盤打得反正是我們晚輩沒法比的,什麼十進制的、十六進制的,他都打得霹靂嘩啦,年輕時還得過算盤比賽的獎呢,並因此擔任過村幹部和兩個生產隊會計。我們村裡現在不少四五十歲的人的名字都是他給起得呢,那時候,不計劃生育,出生的孩子很多,每年到生產隊會計那兒登記孩子戶口的很多,許多來不及起名字,父親就臨時給他們起一個,誰知就成了他們的終身符號。 酒香四溢,父親談興正濃。西移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酒桌上,妻子溫和的說:“菜要不要加熱一下。”“不用了,可以撤席了。”父親拿了張餐巾紙擦了下嘴說。妻子就來收拾碗筷,表現得比往日更多了一份賢淑。趁妻子轉身離去的時候,父親小聲對我說:“這次我來,就是要給你的家庭增添一份和諧。” 生日,她不應僅是一個人的出生記憶,更應當成為人生的幸福路標。一個老父給已頂門立戶的兒子過生日,那感覺就是上天的厚賜。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失落!心靜如水般的感覺。冥冥中這一切都是我想像中的結果。 當不經意的看到那張熟悉的面恐。心絲毫沒有任何動搖,內心為自己感到無比的驕傲,微笑面對這一切,自信依舊那麼強。 時不時一個人不意的走到窗前,看著天空中的白雲,在溫暖的陽光下瑕想。不在勾引的是心中的情,而是明天自己該走的路。 點燃的香煙不會在抽出苦澀的味道,偶爾回想過去的種種。也不在愚味的疼痛,也許感情的世界真的不存在誰離不開誰,只是過於的珍惜才會壓抑到自己心碎 過去的甜言蜜語,過去的美好一切,它永久曾是過去,回來的也不會在完美。 所付出的一切,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結果,沒有絲毫的喜悅。本來以為你能學會堅強,勇敢的挺過,但是你還是讓我看到你的脆弱,原本我還笑話自己的瞭解是多餘的選擇,會是一個可笑的段落。然而我依舊是勝者。 每件事情終究有一個段落,我們的尾身讓我看清對你失望的結果。 曾經我鼓勵你好好做自己,是的!那是因為我希望你從身邊的點點滴滴學會改變自己,變的強扞。有能力,也許愛一個人不該存在讓她改變任何,但我從沒有說出口,只是在鼓勵的背後,你沒有覺察,更不瞭解我的用意為何。你也不可能懂得! 如今我會保持心靜如水般的感覺,放開自己,你不存在是我的誰,我有何必太過在意,你背負的起失意,我為何不可微笑面對全世界。 自己選擇的路,不曾後悔,自己決定的一切不會改變 。 放眼望去天空,雨後沒有看到彩虹,但雨後的陽光是如此的溫暖。 心靜如水,迎接下一站路的到來。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認識胡楊,最早是從照片上。晚霞漫天,殘陽如血,漠漠黃沙前龍骨虯枝的胡楊;後來是在電影中,沙丘綿延,朔風飛揚,羯鼓羌笛伴奏下沉默的胡楊。渲染的背景,烈的色彩,藝術作品裡的胡楊充滿浪漫情懷。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詩情畫意背後,是“天上無飛鳥,地上不長草”的蒼涼。地球的幽靈——沙漠,挾裹著恐怖的獰笑,無情地吞噬著一片又一片的綠洲,毀滅一個又一個的家園。“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祥和被剝奪了,穿著“美麗金邊衣裳”的姑娘的微笑被剝奪了;河流的歌唱被剝奪了,天鵝的舞蹈也被剝奪了。那奔騰的塔里木河,也只好一次次地改道,以柔韌沉默的力量,做出誓死的抗爭!胡楊,億萬年前的古老樹種,故鄉遠在熱帶、亞熱帶河灣。在二千五百年前,肩負著抗擊風沙的神聖使命,跋涉千重關山,萬里險途,扎根在新疆的千里沙海。這是奉了神的旨意嗎?還是聽從了巍巍崑崙的召喚?抗擊風沙,營建綠洲,它是名符其實的“沙漠勇士”。 看見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胡楊,我的心情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人往往如此,以為借助間接的經驗,對某些事物可以瞭然於胸。然而,事實反覆證明,間接的經驗只是瞭解表層,只有身臨其境,才有可能懂得內在。影像、文字的表現力再強,也僅僅是作者個人的審美角度。就像我的文字,無論我怎麼寫,總覺得未能盡情地表達視覺衝擊的強烈感受,和內心波濤洶湧的真實情感。 “驚心動魄”是因為我看見了胡楊的慘烈。那是怎樣的一幅景象啊!白茫茫的沙地上,胡楊或昂首挺立,或曲膝跪地,或軀體斷裂,或枝幹破碎,扭曲著,一圈一圈地扭曲著,扭曲變形得失去了原本的模樣。那些已經脫離生命主體的枝條,經年的風吹日曬,彷彿纍纍白骨,殘骸遍地。這是一場何等殘酷的戰爭啊!烽火連天,長年累月;這是一曲何等壯烈的悲歌啊!大義凜然,前赴後繼! 胡楊無語,我卻聽見了胡楊體內奔騰的熱血;胡楊不說,我卻感知了胡楊內心劇烈的疼痛。掙扎過後,留下的是不屈的意志;堅持的內涵,是可歌可泣的信念。可是,傷痕纍纍,流血犧牲,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啊!胡楊的神情一再真切地告訴我,疼痛,煎熬千年的疼痛……我顫抖著雙手,輕輕地放在胡楊的軀幹上,忍不住,落下兩行清淚。 煙塵滾滾,日月輪迴;千古風流,彈指瞬間。多少熱鬧繁華,終究雨打風吹去;多少興衰榮枯,到頭來難逃灰飛煙滅。唯有胡楊,依舊站立在獵獵西風中,看盡秦時明月漢時關,八千里路雲和月;唯有胡楊,依舊站立在漫漫黃沙裡,聽盡羯鼓羌笛的幽怨,胡茄十八拍的蒼涼。樓蘭國的美女在哪裡?大宛國的鼎盛今安在?高昌國的霓裳羽衣舞何處尋?精絕故國的飛天在何方?唯有胡楊,依舊站立在歷史的浩浩長捲上,看盡英雄沉浮,人間悲歡! 守望千年,只為了等待一個溫情的回眸;抗爭千年,只為了實踐一個忠貞的誓言;沉默千年,只為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吶喊,死去千年,只為了一輪撕心裂肺的重生!這,就是胡楊,一千年不死、一千年不倒、一千年不朽的胡楊! 文章來源:范志紅的部落格 |londonyuan的部落格 | 魔法美人-嫣紫的DIY生活 |我就喜歡吃的BLOG | 姚易君周易風水大師的部落格 |Blog on the Run | 白開水的BLOG |一部分人先窮起來 | Doug Clifton |姍姐的BLOG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喜歡在這樣寧靜的夜晚提筆寫文,總是有許多寫不完,寫不完的憂傷…… 走過多少憂傷,路過多少以往,才會覺得回憶是難忘的。 黑夜張揚蕭索過後,只剩下滿心的憂傷。漫步在幽靜的街道,哼著一曲熟悉的旋律,任心徘徊在過去某個時段,勾起一段回憶。模糊間,又見,那些熟悉的的人,出現在熟悉的場景。而我,止步回憶的邊緣,走不進過往。 夜,淡淡的憂傷,一首離歌惆悵誰的別離。殘花隨晚風凋落,哀傷了整座庭院。記憶在腦海回放,只是物是人已非,回憶如煙花易冷,總是會漸漸被遺忘。原來,回憶是會呼吸的痛,突然有一絲莫名的情愫蔓遍全身,找不到擱置憂傷的角落。 夜,淡淡的憂傷,渙散的月光灑落平靜的湖面,倒映湖水中的殘月,勾起一段心傷。也許,往事如過眼雲煙般消逝。而,未來總是讓人盲目,就像遠處的街口,只能見到一抹微光,空留一片無法觸摸的迷茫。 夜,淡淡的憂傷。雨,無情地打在臉上,前面模糊的路口,儘是迷茫的未知。停步十字路口,又一次不知該走向何方…… 雨,一直下著,驚擾誰的夢,這座小鎮,繁華落幕回歸平靜後,增添了幾分蕭索。一個人撐傘走在濛濛細雨中,思緒如雨絲隨風滑落。石板橋上,誰撐傘獨自憂傷,歎流年易逝。 雨落一時,蕭瑟一夜;花謝一地,悲傷一季。夜,帶著淡淡的憂傷,執筆寫文,想要以文字止住似水流年。怎奈何,回憶染指成殤,只歎一度流年錯。 風止了,雨停了,心靜了,收起繁亂的思緒,帶著黑夜淡淡的憂傷,一路向前,走向未知的遠方…… 文章來源:Nick Denton |陳奇銳◎營銷的天空 | Guardian Unlimited: Election 2005 |老李的裝修診所的BLOG | 趙啟正和他的幾本書 |恐龍大哥的黑翼之巢 | |YAKA STUDIO 雅卡影像 | 網營推廣 |Jim Six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人生一世要面對諸多場意外,意外的驚喜、意外的收穫,當然也有意外的災難。近幾天我的好友,正面對著悲慘的意外,哥哥因車禍喪生,正直不惑壯年,鮮活的生命卻因飛來橫禍瞬間凋零,丟下近古稀之年的父母高堂、學業未完的子女、深深依賴他肝腸寸斷的妻和痛不欲生的兄妹手足。在經歷的幾天的全力搶救無效後,一直處於深度昏迷,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撒手西去,叫人怎能不痛心,怎能不感傷。   世間有幾人能看破生死,可能獨獨有莊子他老人家在妻子駕鶴西去時不但不悲痛,反而鼓盆而歌,俗世中的人,窮其一生也無法修煉此等笑看生死的態度。前一段時間,曾經讀過一篇畢淑敏的散文:《二十一世紀我們死在哪裡》,畢淑敏也算是個達觀看待生死之人,散文裡提到她本人的想法,落葉願歸根,不希望因醫學文明而讓自己死在醫院裡,而是死在家裡。   死亡是個避而不談的話題,若不是因為傷感震撼我的心,也不會如此沒有避諱的提及,雖然不願面對,卻是生命必然的結局,差別只是早與晚的問題,寫著寫著,心就被牽引著坦然起來,就在這裡設計一個自己理想的死亡方式。   我希望我能夠在65歲至75歲之間,因為疾病,不是那種熬人的慢性病,也不是那種不給人留任何餘地的急性病,給我3到5天的彌留時間,在醫院的病床上安然睡去。限制這個年齡,是因為已經算計好了,足夠送走母親(父親已經和我陰陽相隔)和公婆,我不能讓老人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還要讓我的女兒足夠成熟堅強,不會因為我的離去過分傷心,又要走在丈夫和好友的前面,這個年齡比較適宜。慢性的病耗費太多時日,讓照顧我的人疲憊不堪,自己也要忍受太多的痛苦,這樣權衡,急性病好些,但太急又不行,給我3到5天的時間,容我惦記的所有的人不論多遙遠,都可以趕到我的床邊,我還要那個彌留之際短暫的清醒時間——迴光返照,我要和我的親人朋友告別,告訴我的女兒要堅強快樂的生活;告訴丈夫已經忍耐了我幾十年的壞脾氣卻能和我風雨相攙,可以在餘年再找個溫柔賢淑的人為伴;告訴我的摯友,謝謝你們的包容和心靈默契。我還要畫個淺淺淡淡的妝,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沒有任何掙扎的離去。面色鐵青、唇無血色,會給我愛的人們心靈留下恐懼的陰影,我要用妝遮蓋,讓他(她)們記住我睡去的安詳。我也不能忍受讓自己的靈魂出竅的軀殼躺在自家的床上,怕給親人帶來晦氣,還是醫院的病床好些。   如果可以,我想把這篇隨筆,變成一封神奇的信箋,穿越天地之界,郵寄給那個叫做上帝的神靈,請他仔細閱讀,感念我的誠心,恩賜我實現願望,阿門!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6 Reads)
不知道這個老公是怎麼想的,既然沒懷孕的時候都沒打算以後有孩子要多掙錢,為什麼懷孕了才想起:對了,錢還不夠.....而且懷孕的時候沒有好的工作可以做的,有的就是要很輕鬆很舒坦不太累的,但是這樣的工作去哪裡找啊,現在的傭工單位知道懷孕,一般不會錄用的,不過也不要生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畢竟是懷孕了,慢慢的和老公溝通一下,不去,他不可能拿刀逼著你去的.   孕媽咪說   妻子:迦迦   年齡:30歲   自從發現懷孕後,我就不想去上班了。原因嘛:一是覺得天天挺著個大肚子,上下班擠公交車很不方便;二是覺得單位的工作性質天天對著電腦,怕影響寶貝健康;三是覺得我的工作需要經常外出,形象不佳也會影響到業績甚至人際關係。   跟老公商量之前,這三條理由在我心裡過了好幾遍,自我感覺挺充分的。因為知道我和老公的小家經濟條件並不富裕,事先我還先跟我爸媽和娘家的表姐商量了一下,我爸媽立馬表示:「辭職!大著肚子還擠公車像什麼話?沒錢爸媽補給你!」從小一塊兒玩大的表姐也舉雙手贊成我的決定,還說她認識的一個朋友因為懷孕3個月堅持上班而導致小產,真可憐,其實那個媽媽做的還是輕鬆的的文職工作,老公在同一單位,上下班都是自己開車。我一聽就嚇住了,孩子沒了?可真是要命,那種悲劇一旦發生不要說對身體的傷害了,就是心靈方面的傷害也得好些年都散不去。本來我還有點兒猶豫,一聽表姐說這件事就確定了:說什麼也要在家安心休養。   結果我把這件事跟老公一說,老公竟然沉默了半天沒有答話。我問他:「怎麼了?難道你還不同意啊?我懷的可是我們倆的寶貝啊,你要不同意我就不生了。」本來我只是隨口說說,帶著開玩笑的意思。沒想到老公突然給我來了幾句:「你嚇唬誰啊?愛生不生!那麼多孕婦都在上班為什麼你不行?你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我的眼淚刷地流下來了。這件事沒敢告訴爸媽,就只是跟表姐訴了一番苦。表姐一聽老公這麼搶白我,當即就急了,打電話給老公,劈頭蓋臉就問:「小韓,你養得起老婆嗎?養不起就不要娶我們家迦迦啊,就算娶了也不要讓她懷孕啊。」老公還在那頭解釋著什麼,表姐已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行啦行啦,我就知道你這種沒出息的窮男人,就希望女人『自強自立』,最好是全能:錢女人掙、衣服女人洗、孩子女人帶……那我問你,要是一個女人什麼都很強,還要你們男人幹嘛?一點兒用沒有不說,還得伺候你……」   表姐還在這頭舉著電話揮斥方酋,電話那邊已經傳來了「嘟、嘟」的掛機聲。表姐憤怒地拋下電話,罵:「什麼男人嘛,太沒有擔當了!懷的是他的孩子,他不單不想著怎麼保護孕婦,反而強迫孕婦繼續工作,原始社會也幹不出讓孕婦出去打獵的事情啊!還說他們公司那些外國女人不單懷孕時工作、生完孩子都不休產假、馬上就去上班,那外國女人和中國女人的體質一樣嗎?都不是一種猴子變的!能搞一刀切嗎?」   表姐的老公是建築公司的經理,家庭條件比較好,她從一結婚開始就不上班,整天在家美容美體、打球、在恆溫游泳池裡游泳,閒時喝喝下午茶。我倆同時結的婚,表姐的肚子到現在還沒動靜,但姐夫已經說了:等表姐懷孕,就請一個月嫂專門照顧她。月嫂他都物色好了。家務還有其他保姆做。表姐打算生下孩子後就留在家裡帶孩子,等到孩子上小學了,再根據那時的情況做決定。   兩廂對照,我覺得更鬱悶了。同樣是老公,差距怎麼這麼大呢!其實我也不是一個貪慕榮華富貴或者需要老公養的女人,否則我也就不會嫁給現在的老公了。   我只是需要老公有一種理解和支持的態度,要知道寶貝是兩個人的,可懷孕受苦挺十個月大肚子的只有我一個,生下來的寶貝還是隨老公的姓,老公在這種時刻要是連安慰照顧我都做不到,那我這苦吃得可太冤枉了。 准爸爸說   丈夫:小韓   年齡:32歲   我和老婆迦迦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只是小人物,所以我們目前真實的生存狀態就是:老婆從懷孕開始,飲食方面就開始挑三揀四了;老婆以前的衣物也都基本不能穿了,都要重新購置;老婆將來的產檢、生產費用數以萬計;等老婆將來生下寶貝,寶貝花銷又是好大一塊;老婆那時候可能需要不工作在家帶孩子、或者請老人和保姆來帶……不管是哪一項,都可以明確地預見:我們的收入在減少、支出在增加。   這就是生活。小人物的謀生必定是艱辛的,要吃力、要受氣、環境也惡劣。如果只想舒服點兒,誰不想辭職或者自己當老闆呢?我每天疲勞地工作就為了每月在還房貸之餘還能供一家兩口、將來的一家三口能夠過上比較寬裕、有點兒尊嚴的日子。說實話,我的生活並不比孕媽輕鬆許多。   我討厭迦迦動不動讓外人攙合進我們兩口子的日子,尤其是她那個表姐,動不動就拿「男人不養女人就是沒用」的帽子亂壓人。我的老闆是個美國女人,在懷孕時別說上班了,那簡直是住在公司裡,人家的寶貝生下來一樣健康可愛!像迦迦表姐那樣的女人,一點兒自尊、事業心都沒有。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寄生蟲一條,被人家踩在腳下也理所應當!   我也實在是想不通:難道懷個孕就要變得那麼嬌氣了嗎?我們單位的女同事不管外國人還是中國人,全部都是工作到最後2周才休假的。她們平時看電腦、拜訪客戶、加班、擠地鐵上班。我沒聽說過誰懷孕了就不工作的,生完寶貝後在家照顧小孩的倒是有,現在保姆也挺貴的而且還不放心,但是一懷孕就不工作的倒真是少見。   我想我們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迦迦的妊娠反應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嚴重,所以我建議她還是盡量堅持上班到實在不得已的時候。   其實在家閒養著不見得就對身體好,出來分散一下注意力活動一下還是有好處的,不信可以參見《駱駝祥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在家待得時間久了,很容易和社會脫節,產生惰性不想再出去,生活也會邋遢混亂起來。其實,在男人眼裡,有自己的生活重心的女人才有魅力。   小編有話說   瞭解自己的體質:迦迦現在最需要的是客觀地問問自己:是真的身體承受不了上班的壓力,還是主觀不想上班?各人的身體素質不一樣,比如同樣是熬夜,有人睡一覺就好,有人會全身虛脫無力甚至會生病。一部分人的體質天生比較嬌弱,這一點體力好的人可能很難理解。   適當減輕工作量:如果迦迦體力上覺得辛苦沒有辦法承受,可以先和公司的老闆、人事溝通一下,能不能減少工作量,如果不行,也只能不上班了。不過我還是想勸勸迦迦:假如身體狀況允許,最好還是上班。女人要獨立,雖然不一定要有多大作為,但是至少要能適應這個社會,這樣才能真的做到和自己的丈夫平等。沒必要太理性:韓先生應該明白一點,很多時候女人圖的不是錢,而是男人的態度。你的想法從理性上說沒錯,但是傷害了妻子的感情,不是一個准爸爸應該有的行為。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魚肉,非常有營養價值,也是寶寶常吃的食物,但是喂寶寶魚肉如果魚刺弄不乾淨,很容易卡到寶寶的,如果魚刺鯁在咽喉,很容易對寶寶造成危險。在遇到這種情況時,很多媽媽會讓寶寶咽飯團和喝醋來解決,其實這兩種方法是不正確的。 咽飯團和喝醋是誤區 吃飯團或吞饅頭,目的是將魚刺隨食物帶入食管,但飯團、饅頭的吞嚥反會將露在外面的魚刺推入組織的深部,增加發現及取出的難度。再說喝醋來「軟化骨刺」,即使把魚刺放在醋內,也不是馬上就可以使魚刺骨軟化的,相反醋的酸度可以刺激並灼傷食管的粘膜,使受傷的部位擴大和加深;如果幼兒喝醋時不慎嗆入氣管,則可造成聲帶化學性灼傷,氣管水腫,發生呼吸困難。因此兩種方法都是不可確的。 如無法取出要立刻送醫院 一般寶寶卡魚刺,家長會嘗試自己處理。有關專家介紹,家長要幫寶寶解決問題,首先要鎮定。然後在光線明亮的條件下,讓寶寶盡量張大嘴巴,找來手電筒照亮寶寶的咽喉部,觀察魚刺的大小及位置,如果能夠看到魚刺且所處位置較容易觸到,父母就可以用小鑷子,最好用酒精棉擦拭乾淨,直接夾出。往外夾的時候父母要配合完成,一人固定寶寶的頭部並用手電筒照明,另一人負責夾出魚刺。如果根本看不到寶寶咽喉中有魚刺,但寶寶出現吞嚥困難及疼痛,或是能看到魚刺,但位置較深不易夾出的,一定要盡快帶寶寶去醫院請大夫做處理。 小提示: 魚刺夾出後的兩三天內也要注意觀察,如寶寶還有咽喉痛,進食不正常或流口水等表現,一定要帶寶寶到正規醫院的耳鼻喉科做檢查,看是否有殘留異物。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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